查看完整版本: [书林漫步]《我们今天怎样读中国书》、《我最喜爱的六个人的文字》、《杂志对读者39

阿虫 2005-11-10 19:14

[书林漫步]《我们今天怎样读中国书》、《我最喜爱的六个人的文字》、《杂志对读者39

[color=Orange][b]我们今天怎样读中国书[/b][/color]

  (作者:余英时)

  中国传统的读书法,讲得最亲切有味的无过于朱熹。《朱子语类》中有《总论为学之方》一卷和《读书法》两卷,我希望读者肯花点时间去读一读,对于怎样进入中国旧学间的世界一定有很大的帮助。朱子不但现身说法,而且也总结了荀子以来的读书经验,最能为我们指点门迳。
  我们不要以为这是中国的旧方法,和今天西方的新方法相比早已落伍了。我曾经比较过朱子读书法和今天西方所谓“诠释学”的异同,发现彼此相通之处甚多。“诠释学”所分析的各种层次,大致都可以在朱子的《语类》和《文集》中找得到。


  [b]古今中外论读书,大致都不外专精和博览两途[/b]

  “专精”是指对古代经典之作必须下基础工夫。古代经典很多,今天已不能人人尽读。像清代戴震,不但十三经本文全能背诵,而且“注”也能背涌,只有“疏”不尽记得,这种工夫今天已不可能,因为我们的知识范围扩大了无数倍,无法集中在几部经、史上面。但是我们若有志治中国学问,还是要选几部经典,反覆阅读,虽不必记诵,至少要熟。近人余嘉锡在他的《四库提要辩证》的序录中说:“董遏谓读书百遍,而义自见,固是不易之论。百遍纵或未能,三复必不可少。”至少我们必须在自己想进行专门研究的范围之内,作这样的努力。经典作品大致都已经过古人和今人的一再整理,我们早已比古人占许多便宜了。不但中国传统如此,西方现代的人文研究也还是如此。从前芝加哥大学有“伟大的典籍”(GreatBooks)的课程,也是要学生精熟若干经典。近来虽稍松弛,但仍有人提倡精读柏拉图的《理想国》之类的作品。
  精读的书给我们建立了作学问的基地;有了基地,我们才能扩展,这就是博览了。博览也须要有重点,不是漫无目的的乱翻。现代是知识爆炸的时代,古人所谓“一物不知,儒者之耻”,已不合时宜了,所以我们必须配合着自己专业去逐步扩大知识的范围。这里需要训练自己的判断能力:哪些学科和自己的专业相关?在相关各科之中,我们又怎样建立一个循序发展的计划?各相关学科之中又有哪些书是属于“必读”的一类?这些问题我们可请教师友,也可以从现代人的著作中找到线索。这是现代大学制度给我们的特殊便利。博览之书虽不必“三复”,但也还是要择其精者作有系统的阅读,至少要一字不遗细读一遍。稍稍熟悉之后,才能“快读”、“跳读”。朱子曾说过:读书先要花十分气力才能毕一书,第二本书只用花七八分功夫便可完成了,以后越来越省力,也越来越快。这是从“十目一行”到“一目十行”的过程,无论专精和博览都无例外。


  [b]读书要“虚心”,这是中国自古相传的不二法门[/b]

  朱子说得好:“读书别无法,只管看,便是法。正如呆人相似,捱来捱去,自己却未先要立意见,且虚心,只管看。看来看去,自然晓得。”这似乎是最笨的方法,但其实是最聪明的方法。我劝青年朋友们暂且不要信今天从西方搬来的许多意见,说什么我们的脑子已不是一张白纸,我们必然带着许多“先入之见”来读古人的书,“客观”是不可能的等等昏话。正因为我们有主观,我们读书时才必须尽最大的可能来求“客观的了解”。事实证明:不同主观的人,只要“虚心”读书,则也未尝不能彼此印证而相悦以解。如果“虚心”是不可能的,读书的结果只不过各人加强已有的“主观”,那又何必读书呢?
  “虚”和“谦”是分不开的。我们读经典之作,甚至一般有学术价值的今人之作,总要先存一点谦逊的心理,不能一开始便狂妄自大。这是今天许多中国读书人常犯的一种通病,尤以治中国学问的人为甚。他们往往“尊西人若帝天,视西籍如神圣”(这是邓实在1904年说的话),凭着平时所得的一点西方观念,对中国古籍横加“批判”,他们不是读书,而是像高高在上的法官,把中国书籍当作囚犯一样来审问、逼供。如果有人认为这是“创造”的表现,我想他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去读中国书,倒不如像鲁迅所说的“中国书一本也不必读,要读便读外国书”,反而更干脆。不过读外国书也还是要谦逊,也还是不能狂妄自大。
  古人当然是可以“批判”的,古书也不是没有漏洞。朱子说:“看文字,且信本句,不添字,那里原有缺缝,如合子相似,自家去抉开,不是浑沦底物,硬去凿。亦不可先立说,拿古人意来凑。”读书得见书中的“缺缝”,已是有相当程度以后的事,不是初学便能达得到的境界。“硬去凿”、“先立说,拿古人意来凑”却恰恰是今天中国知识界最常见的病状。有志治中国学问的人应该好好记取朱子这几句话。
  今天读中国古书确有一层新的困难,是古人没有的:我们从小受教育,已浸润在现代(主要是西方)的概念之中。例如原有的经、史、子、集的旧分类(可以《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为标准)早已为新的(也就是西方的)学科分类所取代。人类的文化和思想在大端上本多相通的地方(否则文化之间的互相了解便不可能了),因此有些西方概念可以很自然地引入中国学术传统之中,化旧成新。但有些则是西方文化传统中特有的概念,在中国找不到相当的东西;更有许多中国文化中的特殊的观念,在西方也完全不见踪迹。我们今天读中国书最怕的是把西方的观念来穿凿附会,其结果是非驴非马,制造笑柄。
  我希望青年朋友有志于读古书的,最好是尽量先从中国旧传统中去求了解,不要急于用西方观念作新解。中西会通是学成之后,有了把握,才能尝试的事。即使你同时读《论语》和柏拉图的对话,也只能分别去了解其在原有文化系统中的相传旧义,不能马上想“合二为一”。
  我可以负责地说一句:20世纪以来,中国学人有关中国学术的著作,其最有价值的都是最少以西方观念作比附的。如果治中国史者先有外国框框,则势必不能细心体会中国史籍的“本意”,而是把它当报纸一样的翻检,从字面上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你们千万不要误信有些浅人的话,以为“本意”是找不到的,理由在此无法详说)。
  “好学深思,心知其意”是每一个真正读书人所必须力求达到的最高阶段。读书的第一义是尽量求得客观的认识,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创造力”,能“发前人所未发”。其实今天中文世界里的有些“新见解”,戳穿了不过是捡来一两个外国新名词在那里乱翻花样,不但在中国书中缺乏根据,而且也不合西方原文的脉络。
  中国自唐代韩愈以来,便主张“读书必先识字”。中国文字表面上古今不异,但两三千年演变下来,同一名词已有各时代的不同涵义,所以没有训话的基础知识,是看不懂古书的。西方书也是一样。不精通德文、法文而从第二手的英文著作中得来的有关欧洲大陆的思想观念,是完全不可靠的。
  中国知识界似乎还没有完全摆脱殖民地的心态,一切以西方的观念为最后依据,甚至“反西方”的思想也还是来自西方,如“依赖理论”、“批判学说”、、“解构”之类。所以特别是这十几年来,只要西方思想界稍有风吹草动(主要还是从美国转贩的),便有一批中国知识份子兴风作浪一番,而且立即用之于中国书的解读上面,这不是中西会通,而是随着外国调子起舞,像被人牵着线的傀儡一样。青年朋友们如果不幸而入此魔道,则从此便断送了自己的学问前途。
  美国是一个市场取向的社会,不变点新花样、新产品,便没有销路。学术界受此影响,因此也往往在旧东西上动点手脚,当作新创造品来推销,尤以人文社会科学为然。不过大体而言,美国学术界还能维持一种实学的传统,不为新推销术所动。今年5月底,我到哈佛大学参加了一次审查中国现代史长期聘任的专案会议。其中有一位候选者首先被历史系除名,不加考虑。因为据昕过演讲的教授报告,这位候选者在一小时之内用了一百二十次以上“Discourse”这个流行名词。哈佛历史系的人断定这位学人太过浅薄,是不能指导研究生作切实的文献研究的。我昕了这番话,感触很深,觉得西方史学界毕竟还有严格的水准。他们还是要求研究生平平实实地去读书的。
  这其实也是中国自古相传的读书传统,一直到30年代都保持未变。据我所知,日本汉学界大致也还维持着这一朴实的作风。我在美国三十多年中,曾看见了无数次所谓“新思潮”的兴起和衰灭,真是“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我希望中国知识界至少有少数“读书种子”,能维持着认真读中国书的传统,彻底克服殖民地的心理。至于大多数人将为时代风气席卷而去,大概已是无可奈何的事。
  但是我决不是要提倡任何狭隘的“中国本土”的观点。盲目排外和盲目崇外都是不正常的心态,只有温故才能知新,只有推陈才能出新,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这是颠扑不破的关于读书的道理。

阿虫 2005-11-10 19:27

我最喜爱的六个人的文字

  (作者:江晖;转贴自“世纪沙龙”)

  庐山批彭德怀,毛泽东说“政治、感情是分不开的”。于我而言,文字、感情也是分不开的,虽然题目说的是最喜爱的文字,但这些文字的作者也同样喜爱。外文认不多几个,喜爱的自然是中国人的文字。读过几本书,不敢跟学富五车的先生们相比,但起码还是学了陶渊明老先生的风格,好读书,不求甚解。读书本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强解之,多半便失却书文之本意。如今也管不了许多,反正是一己之感,该什么就什么吧。


  [b]一、庄周的文[/b]

  春秋战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漫长的乱世,更是中国文化思想史上最辉煌最灿烂的黄金时代。诸子百家的文字智慧争相辉映,绘成了一幅让人只能神往却无法触摸的优美画卷。此后两千年,中国人的思维始终超越不了这些先哲的境界。
  诸子的文章,撇开内容不说,文字最有力量、最有文采的是庄周、孟轲和韩非三人。而个人感觉,最能打动人心的是庄周的文字。庄周留下的真正著作是《庄子》内篇,文笔汪洋,寓言、说理交替铺排,让人很有些初觅桃花源的感受——忽而花团锦镞忽而江水奔腾、一会心旷神怡一会心旌摇动,最终方豁然开朗,觅得一块自保性灵躲避浊世的洞天,当得起“惊天动地”之誉。庄周是宋人,但很可能是楚国流亡贵族之后,他雄伟奇幻的文风受楚文化影响很深。
  因为文字的缘故,后世人常常把庄周捉将出来,强替他披上“南华真人”的衣冠,让他熏熏香火或者尝尝冷猪头肉。假使庄周地下有知,大概还是那句“子独不见郊祭之牺牛乎”。也许,反倒是喜清谈的魏晋人士最能得庄周欢喜罢。清谈之余,国会不会被误,向来是不放在庄周心上的。国也好,礼法也好,人的生命也好,都是短暂的,唯有“道”才是永恒的。


  [b]二、曹操的诗、文[/b]

  魏晋南北朝是中国第二个大乱世,老百姓最苦的也是这个年代,多战乱、多暴君、多异族入侵、多饥馑、人口锐减。而每逢乱世多英雄,最璀璨夺目的人杰就是曹操,虽有屠徐州百姓、坑官渡降卒两大污点,但其文韬、武略、胸襟,不作第二人想。
  建安风骨,曹操为首。其文字散见于诗、令、兵书,他的诗和文都很出色。诗是豪迈遒劲、古朴苍凉,像《短歌行》、《蒿里行》、《观沧海》、《步出夏门行》,千载之下,仍能体会到那股蓬勃昂然的大气。郑板桥将他列为“古今诗人前十名”,毫不过誉。而散文也是清峻洒脱、直抒胸臆,像那篇《让县自明本志令》,文笔既佳,对自己青年以来的政治志向和政治见解都坦坦荡荡、明明白白说出来,毫无扭捏、作伪之态。在这样的位置,敢用这样的方式来说话,古今中外没有几人。


  [b]三、李白的诗[/b]

  最漫长的大分裂时期结束了,七世纪初到八世纪中叶,注入新鲜血液的汉民族迎来了盛唐。这是个令今人仍然深感自豪的时代,也是历史上中国人自信力最强的年代。那个时候,西罗马帝国崩溃了,西欧正处在千年黑暗的中世纪,今天在世界称雄的盎格鲁—萨克逊人还是野蛮民族。而中国的长安、洛阳却是过百万的大都市,大食、波斯、日本等国人云集于此,没有人怀疑这就是世界的中心。
  与盛唐气象相对应的中国文字也给人华丽壮大的印象。有唐三百年,以诗取士,写诗歌的人甚至自豪到吹牛曰“千首诗轻万户侯”。诗歌在那个年代发展到了巅峰,以诗流传后世的大家不下数百人。而最有创造力的诗人无疑就是李白。诗对于李白,不是镣铐不是枷锁,而是随时喷涌而出的清泉,没有多余的雕饰没有故作的姿态。这般豪迈不羁、飘逸出尘的天才文字,几百年才出一回罢。汉字不朽,李白也不朽。
  生前身后李白最大的痛苦是始终摆脱不了入世和出世两种情结的纠缠,所以流传下来不多的应景、吹捧之作是他文字中的瑕疵。


  [b]四、苏轼的词、文[/b]

  对读书人最宽容的年代让苏东坡赶上了。北宋一百多年,没有因为文字的缘故杀过一个读书人。几千年的中国,还没有哪个政府心胸有这么博大,包括今天。虽然苏东坡命运坎坷,几次被贬至荒域,他自己也曾发牢骚:“人生糊涂识字始”。但总的说来,北宋的读书人还是幸运的,也是敢说话的,人文之盛,春秋战国以来就数这个年代。
  苏东坡很多方面像李白,喜老庄,人乐观、豁达,很会享受人生,不故作深沉。而苏的文才更博,词、文、诗都是第一流,嗯,烹饪也很有一套。苏文字上最杰出的成就是把豪放风格揉入原本一味婉约哀伤的词里,使得词的地位能跟诗相比肩,在诗被唐人写尽后,开辟了文学的一块新天地。而苏的词刚柔兼济,气象万千,境界高远,单拿词的成就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苏的文也很合我的胃口,史论、奏折,纵横恣肆,雄壮宏远;小散文则如孤云出岫,清静淡泊。


  [b]五、曹雪芹的《红楼梦》[/b]

  宋亡以后,元、明两朝的几十个皇帝真不咋的,一蟹不如一蟹。反倒满洲人入关后,雄姿英发,把中国打理得井井有条,疆土扩大三倍,人口翻了两番,奠定现代中国的雏形。如今电视上,大清天子的戏多如牛毛,不是偶然,人家满清皇帝的平均分就是高。自然,扬州十日、留发不留头、文字狱这些苦痛都被我们轻轻抛在历史中了。
  清朝中叶前,武功鼎盛,文字却狱网森严,思辩类的东西少见,戏曲、小说、考据空前繁荣。曹雪芹一生经历了康乾盛世,虽然家道衰落,但性情依然刚傲,嗜酒、健谈、工诗画,最后贫困而死。生活苦而自在,庄周一流的人物罢。《石头记》历三百载而魅力不减,中国至今尚无人能超越他的成就。红楼文字精致,情节铺排得错落有致,线索繁而不乱,对话鲜活而有个性,数百位人物或详或略,均栩栩如生,而书中描写的那个时代的礼仪文物典章饮食服饰也成为今人研究的宝库。现在的“红学”更是一种文化奇迹,一本书的研究就成为显学,先秦诸子才有的待遇。
  俗话说:“少不读红楼,老不读三国。”开始以为说的是:少不宜读红楼,老不宜读三国。现在才明白说的是:不经历多些人世沧桑,是读不懂红楼的;而阅历多了,三国是看还是不看都无所谓了。


  [b]六、鲁迅的杂文[/b]

  鸦片战争,优悠自大的中华文明被西方文明以坚船利炮这种姿态强悍切入,直到19世纪后期,有识之士才惊觉“此乃三千年来未有之变局”,然后有洋务、维新、辛亥革命和共产运动,当然,期间还有愚昧、热血的义和团以及惨胜的抗日战争。在纷至迭来的外来冲击、自我革新中,中国人的文化思想开始了第三次黄金发展时期。鲁迅是其中代表之一。
  有段时间不喜欢鲁迅的文字。原因有二,一逆反,被神化太厉害;二认识鲁迅浅了些,只看到他偏激、阴暗一面。现在感受不同了,鲁迅人如其文,一方面,敏感、尖刻、易走极端,另一方面,不中庸,不妥协,骨头很硬,对年青人充满期待。而且,终于理解:专制之下,最有效的反抗方式是冷嘲。
  从《热风》开始,鲁迅文字的风格开始成熟,冷峻、峭刻、厚重、锐利。特别是那些抨击国民劣根性的文字,就如庖丁手中那把刀,运转自如,流畅得合符节拍,轻轻挥动片刻,便见被解剖之物豁然落地。
  鲁迅的眼睛喜欢盯住黑暗,永不会跟权力妥协,不管这种权力打着什么旗号。所以,50年代,毛泽东在一次闲谈时提到鲁迅:“他如果现在还活着,要么停笔不说话,要么坐在牢里写东西。”一代之雄果然有识人之明。

阿虫 2005-11-10 19:31

杂志对读者的39种影响

  (译者:祝得彬)

  最近美国杂志出版商协会(MPA)和美国杂志编辑协会(ASME),在美国西北大学媒体管理中心的帮助下开展了一项调查,考察是什么原因让读者爱上他们选择阅读的那些杂志。
  以下是杂志对读者39种影响排序:
  1.我认为自己为此花费的时间和金钱是有价值的。
  2.杂志让我很失望。
  3.杂志让我变得更聪明。
  4.看杂志是我工作之余的休息方式。
  5.杂志经常让我思考一些问题。
  6.杂志上的报道总让我很关注。
  7.我总是最先从杂志上得知事情的真相。
  8.杂志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9.我发现了杂志的高品质和精致。
  10.我信任它(杂志)。
  11.看杂志让人感觉很愉快。
  12.杂志对我来说很重要,很有用。
  13.我感觉杂志是简短易读的。
  14.我和别人谈论和分享杂志上的报道,并因此建立了关系。
  15.看杂志总能让我发现独特而又令人惊讶的事。
  16.杂志让我得到提高,并有助于我尝试新事物。
  17.因为杂志,我节约了时间和金钱,并依赖于它的引导。
  18.我保留杂志上的文章,甚至与人分享。
  19.我认为家人很喜欢看杂志。
  20.杂志是为像我这样的人量身订做的。
  21.杂志总带给我视觉上的享受。
  22.我总是从(杂志)中获得灵感。
  2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杂志让我找到了私人空间。
  24.我因此而被感动。
  25.我感觉那些作者是我的知音。
  26.我因此而关注有色人种。
  27.这本杂志使我很恼火。
  28.我喜欢杂志的季节性变化。
  29.我非常喜欢杂志上的某些广告。
  30.我不喜欢杂志上的某些广告。
  31.杂志有助于我留意并记住了名人志士。
  32.很喜欢杂志上的广告。
  33.杂志要求我对某些事保持关注。
  34.我看杂志的时候也看上面的广告。
  35.杂志让我坚定了信念。
  36.杂志有助于我保持良好状态,它悦目而又性感。
  37.我(从中)想得到更多广告信息。
  38.这本杂志的网址对我很重要。
  39.杂志让我感觉很糟糕。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书林漫步]《我们今天怎样读中国书》、《我最喜爱的六个人的文字》、《杂志对读者39